前陣子聯電又被媒體寫成「特殊製程大爆發」,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,市場情緒瞬間被點燃,結果不到多久,公司直接發重訊澄清,明白寫出「相關內容為媒體自行推論」,整件事情說穿了,其實是老戲碼重演。台股投資人看多了,應該早就習慣這種「媒體先暴動、公司再滅火」的循環,但每一次還是有人照單全收,然後事後才發現,原來又是被寫爽的新聞帶著跑。
第一個經驗是,只要看到公司跳出來發重訊澄清,通常代表事情本身並沒有媒體講得那麼誇張。很多人一看到重訊就以為是利空或利多確認,但實務上,重訊常常只是公司在幫媒體擦屁股,順便切割責任。說得更直接一點,如果你是因為媒體一句話衝進場,後面真的發生什麼事,公司早就先講清楚「這不是我說的」,投資風險自然也不會替你背,另外是媒體常常被重訊公告的,你就要注意他們的可信度。反而像台積電那種等級的公司,媒體拼命吹捧時,公司還得出來說話降溫、提醒投資人理性看待,這種情況在上市櫃公司裡其實是少數中的少數。
第二個更重要的,是新聞可信度的判斷來源從來不該是媒體,而是公司自己講過什麼、法人長期追蹤了什麼。像聯電這種成熟製程公司,法說會內容、財報結構、產能利用率與毛利率區間,都是法人一季一季盯的。如果公司真的有「爆發性改變」,法人不可能毫無準備;反過來說,如果法說會講的方向沒達標,下一季一樣會被同一批法人拿出來質疑。這種連續性與可驗證性,遠比一篇情緒型新聞有價值。
所以每次看到媒體把聯電寫成「突然大翻身」或「即將失速」,與其跟著情緒起舞,不如回頭看法說、看財報、看法人過去問過什麼問題。市場裡最危險的,從來不是公司本身,而是那些寫得很滿、卻不用負責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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