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在樂酷遊戲廳認識春子的,樂酷是新廳,人一般不多,我剛到廳的時候獅子轉盤機上連個狗影都沒,我只能去轉水滸,我在一號機上小贏了500塊,換了三號機,幾分鐘后機器吃了性葯一樣的轉了三條龍進去挖了個全彩,贏了剛好一萬塊,我得意洋洋的下了分,手裡這麼快就撈了一萬塊,我都有種賭神不過如此的感覺了。
樂酷有8台獅子轉盤,除了8-678有人玩,但那三台是一毛機,都是一些小小戶在玩,贏了也就幾百上千,輸也輸不死的那種。8-1的上分員爬機器上正睡覺,8-2的上分員是個丑的我都不想看第二眼的妹子,我賊眼正掃描呢,8-3的上分員剛好抬起頭來,我眼一下亮了,這個上分的女孩子好漂亮,我忽然覺得這個女孩在哪裡見過,而且她正對著我笑,我怎麼會放過親近美女的機會呢,「傻笑什麼啊?」我套近乎的問。「我認識你」,女孩說。認識我,我有點慌,腦子開始飛速的轉,會不會是我鄰居那家的女孩吧。我一直對我的鄰居說我是做五金生意的,驢死不能叫架子倒了埃我開始習慣地眨著眼,我想說謊騙人的時候一般就會不自覺的眨眼,這時候我忽然又想起我有次眨眼給一個相熟的女孩,女孩說我什麼眼神啊,真是醜人多作怪,樣子很難看,其實我知道她是吃不到葡萄,說我這葡萄酸。
「你穿的褲子是我賣出去的。」我正心虛呢馬上就回過神了,我說怎麼覺得很眼熟。我想起上星期我買褲子的事情了,我去百盛商場買褲子,其實褲子我倒沒看上,我只是覺得賣褲子的女孩子很漂亮,我就買了條褲子,而且買了條腿上露洞的牛仔褲,最近我回省城特意留了個一邊長一邊短的髮型,而且漂染了一道黃色的一字。穿上露洞的牛仔褲我覺得很滿意,很像一個監獄剛出來的混混。我照了照鏡子,我問賣衣服的女孩,「我像不像流氓混混。」女孩一愣說;「不像」。我說「不像嗎」。女孩搖頭說;「很個性,一點都不像你說的」。哦,我裝的有點失望,我說那算了我不要了。女孩一下瓜了。她臉一下紅了,「其實你的確像個混混」。「真的」。她咬咬嘴唇,「的確像,真的」。她咬嘴唇的樣子讓我心跳有點加速。我壞壞的笑了半天,「恩,這個型號款式的有幾件」。「就三件了」。打包吧我要了。女孩送我出來。我又壞壞的問女孩裡面的東西都賣錢嗎,給錢就能買走,女孩說嗯啊,我說你多少錢能打包,女孩一下愣了,說我不算東西吧,我順便調戲她說,你不是東西。
我笑著在8-3坐了下來,「你是哪個不是東西的妹子,嘿嘿」。「你才不是東西呢,你是混混哥」。「還記得我,說明我長的還是很帥的」。女孩開始笑起來,說話也放開了起來,「你都老大不小了還染個黃髮,還穿個破洞的牛仔褲,好好的小伙弄的和流氓混混一樣」。我喜歡被人看我的樣子像流氓。在賭博圈裡,你越看上去不像好人,越對自己有好處,越沒有人敢欺負你,其實我就是個紙老虎,沒錢沒勢力。
我這人有個毛病,一看見漂亮女孩子什麼都忘記了,什麼賭博的三戒五條都拋到了腦後,我怎麼可能在漂亮女孩子面子掉鏈子呢,不過在遊戲機上裝酷是要付出代價的,我一邊和春子套近乎,一邊壓分,心不在焉了半天,我很快就賠進去五萬塊。要是平時輸五萬我臉色肯定不怎麼好看,弄不好還會踢機器,大聲罵娘。但今天是在漂亮的女孩面前,我裝的很不在乎的樣子,其實我今天出來就帶了六萬,要是輸光了那在春子面前只能說我是一個土腦,土的不能再土的土腦哥。
因為我輸了5萬的緣故,其他玩家也陸續參加了進來,奶奶的看來都餓急了,都想掏兩出來呢,8-3一下熱鬧了起來,我佔了4面,其他4面也被其他2個玩家佔了。中間我裝著放水,出去又取了2萬塊錢,從下午一直熬到凌晨3點,我中間休息了很長時間,那兩個玩家終於都被機器踢死了,想吃羊肉沒吃著惹了一身的騷味走了。凌晨3點多徐州胖子沖了上來,徐州胖子本來是個很小心的角色,今天喝了點酒,一上來就沖的很猛,機器也被拉得很背,徐州輸了5萬一下人就蔫了,爬機器上就睡著了。到早上7點多我很小心的拉回來3萬,然後機器又開殺,直到換班我仍然掉進去4萬出不來。九點半機器開始抄分,發生了件意外的事情,春子做上分員時間可能不長,晚上有走神,差了5000塊的籌碼,機器統計的結果是徐州胖那邊的機器差了分,因為我一直處於下水,就沒下過分,但是胖子不認賬,經理也沒辦法。
10點后機器開始運行,春子就沒再出現,我估計是回家睡覺去了,我問後來的上分員她說春子估計是幹不成了,一般差了籌碼和錢的都在工資里扣,服務員一般都會選擇炒老闆的魷魚。春子走後我基本靜下心了,到中午1點的時候我抓住一個幸運版本,把我輸的打回來贏了8000塊,我去前台換錢的時候把經理叫過來問春子的事情,經理說要扣兩個月工資,我說那還不把人扣跑了,經理說不會的,春子長的漂亮會有很多的掛紅的,她不會走的。顧客贏錢給的掛紅比工資要多的。我拿出一個5000的籌碼給了經理把春子的帳抹平了,經棱樣的爽人春子怎麼會走呢,你是想爽人家女娃吧,說的我半天無語。
下午睡覺一直到晚上我去了別的廳,直到第二天睡覺起來,手機有5個同號碼的未接來電,我肯定了那是春子的號碼,因為我前天故意用她電話說是試我的彩鈴,我留了她電話。我回了電話,春子在電話那邊說她在上班叫我過來拿那5000塊錢。我想了想說明天吧,我知道她明天休息的,約女孩子千萬別在上班時間,那樣什麼都幹不成的。我故意的到其他廳玩到半夜然後回去睡覺,早上10點春子下班打電話叫我快過去拿錢,說她瞌睡很叫我快點,語氣沒有一點報恩的意思,我KAO。
我急急的開了昨天早就借來的奧迪去給春子顯擺,春子在遊戲廳門口等我,她熬了一夜看起來有些憔悴,但仍然楚楚動人。她要給我錢,我沒接,叫她上車,她拉開車門把錢放座位上說不用了,她自己打車回去,我好說歹說的她才拉開後門上了車,她說她瞌睡的很,把她送到南門麥巷,我曰了,這麼遠,有的時間糾纏了。
車子走了一段我問春子說話,她沒吭聲,我一看她已經睡著了。過大觀園十字時我在想到底要不要把她拉酒店去,又看她的態度正猶豫。正想著呢一看闖了紅燈,一個大蓋帽直接到我車前給我敬了個禮,我KAO真夠倒霉的,我就沒駕照埃。
交警要把我車開到交警隊去,我說你不能把我老婆也拉走啊,車裡還有一個呢。叫了春子半天,這傢伙睡的比豬還神。交警都笑了,我說大哥還是罰款吧。多少都行,我媳婦病了叫不起來。交警說罰2000你交吧,我二話沒說就掏錢,交警一看我這態度開了個200塊的單子叫我去銀行交錢。我急急的搭了個摩的去了銀行,回來后春子還睡的和豬一樣的。
我把車開到酒店門口叫春子,春子翻了個身叫我少煩,我都昏了。我把車停在一個暖和的地方開了空調,到酒店房間拿了毯子和枕頭,這傢伙簡直就是頭睡豬啊,我把她在後座放好,蓋好毛毯,她竟然沒什麼動靜。我CAO這覺睡的被人jian了都不知道,我給她蓋毯子的時候順手想摸她的胸,但是我最後放棄了,我心裡鄙視了我半天,真膽小沒用。
等了半天我等不住了,我把她腳放好我鎖了車門回酒店房間看電視去了,哪個車在外面上鎖后裡面根本就打不開,也不知道這車咋是這個設計,正好她要走還得叫我呢。
看電視看的一下迷糊起來,我拉了被子乾脆了睡了起來,不知道睡了多久,我電話響了起來,我迷糊著不想接,等了一會又開始響,我迷迷糊糊的就接了,春子在那邊喊叫著叫我快開門,說她要上洗手間。我一下清醒了,一個活人美女還在我車裡呢。春子下了車就急急去了我房間衛生間,在衛生間折騰了半天,我心裡想她難道知道我在等她,在裡面洗白白,可沒聽見水嘩啦啦的啊,一會她出來了,我一看她在裡面畫了妝,她說是出去有事,我問要不要我送她,她說不用,說的我心裡有點拔涼拔涼的,說完就走了頭都沒回。
既然沒泡到就把車還了吧,車子剛走了兩站後面手機就響了起來,我一看是春子把手機忘記了,在旁邊停車道我在座位下面把春子的手機撿了出來,上面有六個未接來電都是同一個號碼,正琢磨著是那個色狼的電話呢,手機又響了起來,我一響就接了電話,電話一通那邊一個女的就喊叫著,「你怎麼回事嗎,快點啊,快遲到了」。我說春子電話丟我車上了,女子問是什麼車,我說是出租,女子說那麻煩你送到麗都來,來了打這個電話,我說好,問麗都在那,女子說在珍珠道東邊。
麗都是個演藝酒吧,裡面音樂聲很大,人山人海的,一個肥頭大耳的胖墩墩的男演員在那唱歌,唱的是首老歌,難聽的很,就這傢伙還唱的搖頭擺尾的,不停的還擺出一個明星的造型,看的我都想吐。一首歌唱完,那主還要繼續來一首,下面開始起鬨,有的喊叫著叫滾蛋,啤酒瓶子馬上開始飛了幾個,演員一看溜了。
音樂開始響起后,上來幾個女孩在上面跳舞,跳的還不錯,我一愣,中間的不是春子嗎,觀眾呼哨聲想成一片,一曲完后,下面起鬨的叫再來一曲。觀眾開始送酒送花,舞台前擺了長長的一溜串啤酒,一堆鮮花。我在下面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,幾乎隔幾場春子和幾個女孩就出來伴舞,很多觀眾一等春子她們出來就開始獻花。在酒吧里一般送酒一瓶50送花300.這些酒和花折現一般有一半歸演員。
演藝到10點的時候春子她們跳了一曲韓國的NOBODY,全場觀眾都瘋了,瘋狂的送花,我把服務生叫過來專門給春子送了50打獻花和她的手機,服務生很吃驚說要一萬五千塊,我拿了給他,服務員問我貴姓,我說姓王。我走的時候在門口聽見主持激動的說感謝來自樂酷的王老闆送花50打,希望王先生站起來和演員一起來合影,我回頭正看見春子在舞台上遠遠的向我招手。坐在車裡我有點激動,我想不到春子竟然有這麼好的跳舞天賦,我想我真的喜歡上她了。一陣刺耳的剎車和喇叭聲打斷了我的美好幻想,奶奶的又闖紅燈了,咋了哥我今天高興,再闖幾個紅燈給你娃看看,開寶馬咋了,你也沒事也闖紅燈給哥瞧瞧。
原題:最後的賭徒 第十三章那年那月
章節:第十三章那年那月
作者:最後的賭徒
來源:8書網
小編:sagemao
來源 : sagemao部落格
本文內容僅供參考,無任何買賣建議,投資人應謹慎評估,風險自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