賭這個東西,萬人痛恨。但卻存在了幾千年,只要是有人的角落,就都會有賭。所以只能說,它的存在,有其一定的合理性。
賭徒的經歷都大同小異。 無非就是好奇,貪婪,瘋狂,沮喪,悔恨,絕望,甚至自殺,這些我也都經歷,其實賭輸了並不可怕,朋友和親人在開始時都會幫你的,在這個時候如果能改過自新,把賭戒了,還是個人。 而像我這樣的,已經很難稱作是一個人了。 甚至,連畜生都不如,因為畜生雖然沒人性,卻也不會禍害家人。
在這裡無聊的周末,我在努力搜索著自己殘存的記憶,不為別的,只為過去的生活留下了太多傷疼,以此祭奠死去的自己……
我出生在江西贛州的一個農村家庭,有一個姐姐。 爸爸是個老師,另外還承包了幾個村的電力供應,媽媽是典型的農村婦女,聰明能幹,在家種田養豬,日子過得紅火,在當時來說,我的家境在村里是令人羨慕的,我和姐姐小時候也基本沒有做過什麼農活。 印像中,我的學生時代是幸福的。 學習成績出類拔萃,沒經歷過什麼挫折打擊,就這樣一直到大學畢業。
2007年大學畢業後,我被安排到了贛州的一個鄉鎮政府工作,08年買了房子,09年結婚,假如,我能踏踏實實過日子,我現在也有個幸福的家庭,過著有房有車的安逸日子,而不至於淪落到今天眾叛親離,傾家蕩產的地步,可是,歷史是不容假設的,悲劇是自己一手造成的。 我是個很容易知足的人,確切地說,是沒有上進心,所以在單位工作幾年後,我早已沒了當初的激情,每天渾渾噩噩過日子,開始靠玩遊戲打發閒暇時光,也就是在這種百無聊賴的生活中,我迷上了賭博。
6月29號上午10點多,我轉機到了雲南西雙版納州嘎灑機場,賭場外聯部安排了小車來接我,從景洪市南行近3小時,便來到了雲南邊境小城打洛鎮,打洛出去就是緬甸撣邦第四特區的首府小勐拉了,有護照的可以從打洛邊境口岸直接通往緬甸小勐拉。 沒護照只有偷渡,偷渡在這其實很平常,中緬邊境線長達一千多公里,邊防武警對偷渡客也沒轍,我掏100元錢找了個當地的摩的司機爬了十多分鐘崎嶇的山路,到了緬甸邊防關口交了53元的所謂管理費後,就到了緬甸邊境小城—小勐拉。
小勐拉是緬甸撣邦東部第四特區勐拉軍政府的總部所在地,所謂特區,其實就是這裡80%都是中國人,政府官員也全是華人,連手機信號、電視頻道等也全是中國的(只是多了個成人頻道一天24小時循環播放A片),雖然這裡看上去跟國內並沒太大區別,到中國也只有2公里的路程,但你看到這裡的景色卻帶有濃烈的異國風情。 大金塔、臥佛等基本上都是圓頂建築,當然最吸引人的是金三角的人妖表演和公開合法化的賭場和夜店。 小勐拉是有名的賭城,那裡的一切都是圍繞賭而展開,有了賭場,就要有供賭客住的酒店,吃的餐館。 玩的設施。 可以說一旦不賭,所有的一切都要疲軟。 據說繁盛時期那裡有四個大賭場金三角--新東方--老東方--藍盾。 賭的最大和最多的是百家樂,在這裡每天都上演這王子變青蛙,窮鬼變富豪的故事。
7月2號,賭場安排車把我送回了西雙版納,我找了個旅館住了下來,一晚沒睡,心裡一直在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走,假期也到了,回去上班連路費都沒,再說也根本無法解決眼下的窘境,信用卡欠了太多,工資連利息都不夠,一樣是死路,我絕望了,賭徒都是自私的,我當時只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死去,命是父母給的,死了當然對不起家人,但像我這樣連畜生都不如的傢伙,繼續苟活在這個世界上也是累贅,只會繼續禍害父母親戚朋友。 這個時候我想起了戒賭吧里一個很有名的關於境外簽單的帖子。 就是在緬甸老撾那邊的賭場一張身份證能藉10萬到20萬,贏了可以回去,輸了在規定時間內叫家人打錢過去,否則讓你生不如死。 我其實早已不把自己的賤命當回事,贏了固然好,輸了就順其自然,即便是面對死亡的代價我也義無反顧! 於是果斷聯繫了代理,踏上了兩次境外賭場簽單的死亡之路!
兩次境外簽單,特別是老撾金木棉驚心動魄、刻骨銘心的經歷,讓我明白賭徒瘋狂到極致的最高境界不是信用卡高利貸、不是賣房賣腎、甚至不是自殺,而是去境外簽單!
先說緬甸勐平,當時本想去小勐拉的,結果那邊出了事,據說是一個河南人掉單後無法忍受折磨被迫跳樓自殺了,當地治安局對所有經紀人下了通牒不允許再放單,所以最終決定去勐平。 2013年7月4號,我聯繫上了經紀人羅成,根據他的安排5號晚上到了雲南省普洱市孟連縣。 6號早上到了邊境,跟在小勐拉偷渡一樣,找了個當地的摩的司機送我到了勐平。
【笑】我在追一個女吧友,女吧友給我下了最後通牒:“沒有奧迪A6和兩層的別墅滿足我,就別來煩我。”我苦笑。 回家和爸爸媽媽徵求意見。 父親嘆口氣:“車好辦,家裡的勞斯萊斯賣掉買幾輛奧迪還沒問題,只是這二層別墅,咱總不能把這五層樓扒掉三層吧,太可惜了。你和她還是算了吧,天下姑娘多的是,沒必要為了追她,咱家還得拆房子。
原題:迷途-老撾緬甸簽單賭徒的生死經歷
來源:百度貼吧
小編:sagemao
來源 : sagemao部落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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