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去年Fed前總裁柏南克提到縮減QE開始,市場對於未來升息的揣測與擔憂一直沒有停過,”升息”真是那麼可怕的事嗎?
首先,我們先去思考為什麼Fed要升息?什麼樣的條件下,Fed才有可能考慮開始升息?在經濟環境改善、企業獲利上升、就業市場回溫之下,央行在看好未來經濟復甦的腳步、並考量過長期間的貨幣寬鬆政策會引發通膨問題,才會開始進行升息動作。
從去年到現在,Fed、經濟學家都熱烈討論明年升息的可能,儘管使得市場擔憂未來股債的表現,但其實是代表無論央行或經濟學家,對美國經濟的展望都是相對正面。
在理解美國可能在明年升息的原因後,我們再來看看過去實際的升息狀況又是如何?
以2004年至2006年中這波Fed升息來看,當時美國經濟體質良好,美國高收益債券的違約率持平、甚至下跌,即便升息前高收益債券已經上漲超過一年,升息這段期間高收益債券指數仍是穩定地走揚,甚至在停止升息後,高收債指數還維持了約一年的漲勢。
現在的美國高收益債券違約率比起2004年至2006年中這段期間來得更低,而殖利率比起所有風險性資產都還不遜色,從過往的經驗、經濟基本面、或是高收益債券企業體質來看,其實擔憂”明年的升息”,而去調節手上的美國高收益債券基金,或是人云亦云、不敢進場,實際上並無必要。
野村首檔引進台灣之境外基金(愛爾蘭系列)的投資管理團隊NCRAM投資長David Crall表示,對於美國高收益債券,我們會觀察兩個風險,第一是違約率,也就是高收益債券企業的體質,我們從新發行債券企業的狀況來觀察,企業體質是健康的,而且在金融海嘯過後,各國央行對於投資銀行承銷風險過高的債券是有意見的,也因此新發行的債券體質相對都不錯。第二則是經濟表現,現在看來美國經濟還是在向上,我們現階段並無觀察到這部分的風險。
David另指出高收益債還是資產配置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即便升息,高收債這幾年應該能有5-7%的報酬,在目前所有的風險性資產中,都算很有吸引力的;再加上與各項資產的相關性低、或是負向,對於整體資產組合有風險分散效果。NCRAM投資長David Crall並且舉自己為例,從進入投資市場20多年以來,都在高收益債券這個領域,對於這項資產帶來的報酬很滿意,所以約有25%的資產放在高收益債。
轉載來源: 鉅亨網新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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