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若言給我的酒杯中倒了半杯紅酒,也給她自己倒了半杯,笑着說:“今天我隻喝一杯,決不多喝,這下你放心了吧?”
我道:“喝點酒其實不是壞事,但喝多了就不好了。象你前幾天那喝法,簡直是在糟踐自己,我提議,爲了跟那段買醉度日的日子徹底告别,我們幹一杯。”
顧若言舉起酒杯向我碰來,也道:“也爲了謝謝你的無私幫助,幹杯。”我端着酒杯與她碰了一下,道:“說是幹杯,你喝一口意思一下就好了,不用一口喝幹。”
顧若言微笑不語,但仰脖一口吧半杯紅酒都喝了,她亮了亮杯底,說道:“這是我的感謝酒一定要喝光的。但接下去我就不喝了。來,我們動手吃吧,菜都要涼了。”
顧若言炒菜的水平不錯,幾個菜燒得都滿好吃得。加上我特意又誇了她兩句,我顯得很高興,不停地給我夾菜,非要我吃吃這個,嘗嘗那個,接過就是,到最後我真地撐飽了。
酒足飯飽後,顧若言請我區客廳沙發坐坐,她自己則動手收拾餐桌起來。我不好意思讓她一人幹,卷起衣袖準備給她幫忙洗洗碗什麽地。
顧若言卻推開我道:“去去去,這些活哪能讓男人幹哪!再說看看你地手,我還沒問你怎麽回事呢?怎麽這麽多地方擦破了呀?摔倒過了?”
我看着雙手感歎顧若言心還真細,這樣也讓她發現了。早上爲了怕父母擔心,我去洗手準備很次早點地時候偷偷吧紗布拆了,結果家裏沒有一個人注意道我手上滿是破了地皮,現在倒是顧若言細心發現了。
我道:“是摔了一跤,挺痛的。不過沒關系,現在已經不礙事了,讓我幫幫你罷。”
“不用了不用了,還是坐到沙發上抽你的飯後一支煙吧。”顧若言堅持不讓我幫她,我隻好把手。坐到了沙發上拿起放在茶幾上的中華煙點着抽了起來。
一支煙抽完,顧若言收拾完畢出來了。她一下子坐在我身邊,抓起水果盆裏的一隻水晶梨,動手削起皮來。
我問她:“經理,現在離睡覺時間還早着呢,我們幹什麽?”
顧若言幾下吧梨皮給刨了,把刨好的梨遞給我,笑着說Lshi不是覺得這麽長時間陪我這個老太婆聊天,很悶的是罷?“
我道:“沒有啊,你别瞎想,我就是随口一問,沒别的意思。“
顧若言”嗤“地一笑,把梨放在我手裏。道:”不管你有沒有别地意思,我都想到了。我今天特意去買了幾張DVD片子,你陪我看碟片吧。我家音像效果不錯地,我老公……嗯,前夫說是什麽ac3的立體環繞聲,我給你看看那幾張碟片,你章自己喜歡的我們一起看好嗎?“
我無所謂,反正是陪顧若言,讓她不再感到孤單,叫我幹啥都行。所以我點頭道:“好!把片子拿來我看看。”
顧若言一骨碌從沙發上起來,從放在裏屋的提包内取出幾張碟片來給我。再反身打開了電視機喝功放以及影碟機。
我拿着幾張碟片随便選了選,都是一些我沒看過的歐美片,大部分都是生活片,大概他考慮到我是個男人,其中還有一張動作片。我其實很少看片子,也沒有什麽特别愛看的類型,于是随便挑出一張片名叫《美少女啦啦隊》地美國青春片遞給了顧若言,說:“就看這張吧?”
碟片放進影碟機後,顧若言兩步又坐到我身邊,還問我:“你怎麽知道我愛看這類校園喜劇片?”
我道:“是嗎?我随便挑的。”
影片正式開始了,顧若言撕開一包瓜子,津津有味的邊嗑邊看起來。拿片子也就美國一爛片,搞笑加點舞蹈而已,顧若言卻不時樂得前俯後仰。我偶爾轉頭來看一眼她,覺得顧若言真的有了變化,歡樂開心又重新回到了她身上,就算前面她提起了她剛離婚的丈夫,表情也很平靜,不在象以前那麽傷感了,看樣子基本上脫離了離婚初痛苦階段,不再無法自拔于内心無盡的空洞了。
我很欣慰,看來不用多久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。最好顧若言能迅速找道新的依靠。比如一個戀人之類的。隻要她重新開始戀愛那麽以前的一切傷痛和苦悶,都會立刻煙消雲散的。我忽然想起了許劍,他的長相和爲人都是沒說的,隻是我不清楚他結婚或者又女朋友了沒有。上次再他加喝酒的情況看來,許劍似呼是個單身漢。如果他和顧若言能在一起的話,我相信顧若言一定會幸福的。
這個念頭一起,我禁不住心裏有些興奮。是呀!許劍的年齡與顧若言正相配,身價又好,人又正直豪爽,待人一片至誠,正是顧若言托付終身的最佳人選。我得想個辦法,找個機會讓他們認識一下,再從旁撮合,弱國這事能成,那真叫天作之合。而且我算功德無量,可以功成身退了。
我腦子中正興奮得好似發現了美妙得事情,我手機卻在此時響了。我掏出一看,哈!正是許劍打來得,怎麽會這麽巧?難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,他們兩個真得有緣?
我開心的按下接聽鍵,道:“許大哥!真巧,我正想起你呢,剛好你電話打來了。怎麽樣,你妹妹回家後還好嗎?”
許劍電話裏歎了口氣,道:“開始還好的,也和我父親和母親認了錯,下午去學校上學了。”
“這不是蠻好的嗎?怎麽叫開始還好地?”
“問題是。放學後到現在也沒有回來,打他手機就是不接,我怕她又刨了,正在組織人手到處找呢!”
我簡直難以置信,叫到:“什麽,又跑了?你妹妹真是……執着啊。她和你父母是不是有什麽巨大矛盾啊?爲什麽執意不肯在家裏待了,要離家出走?”
唉,說實話我真不知道,她昨天跑地時候我問了家裏認,都說沒有和她吵過架,今天抓回來我還問她爲什麽要離家出走?她隻是說爲了好玩。沒别地原因。”
“可是她告訴我是和父母吵架才離家出走地,難道她騙我?可是除此之外一個女孩子什麽理由家都不要了,非得在外面流浪,這不是很奇怪嗎?:
“是啊,我正納悶呢!好了我得上車去找她了,我這個妹妹真是讓人…頭痛!哦,我電話給你地意思是我妹妹可能再次到B市來。畢竟她姐姐地事業和住所
都在那兒。我今晚本城找不到她明天還得來B市找,萬一你要是先看見她,千萬别驚動她,隻要立刻打電話給我就行了。”
“好!我會的!”
“謝謝!就這樣罷,我得出發了。”
“再見!”我放下手機,心裏直搖頭,這個小魔女簡直不可理喻,幾次三番的離家出走,抓回來又跑,這不是不讓她家人安生了嗎?換了她是我妹妹,我非把她腿打折了不可,看看她還敢不敢跑!這種頑皮胡鬧到讨人厭的小孩,非得狠狠教訓一頓後她才會老是,不然沒辦法管教她了。
一旁顧若言鍵我在升起,輕聲問我:“怎麽啦,誰離家出走了?”
我歎到:“是許舒的妹妹,看上去天真可愛得不得了,其實是個魔鬼化身地搗蛋鬼。我滿手地傷,其實也是拜她所賜弄的。”
“就是你說過的那個歌星許舒,她的妹妹?”
“是!”
“你怎麽又和她妹妹攪和在一起了,最近你身邊的女人……好多呀!”
我笑道:“拜托!她還隻是個中學生,不要想歪了好不好。”
顧若言臉上一紅,忙轉頭不讓我看到,一會兒後才又轉回來,道:“等會兒我睡覺前,你把這大明星妹妹的故事講給我聽好不好?我很感興趣呢!”
對顧若言我沒什麽顧忌,便答應道:“好,其實沒啥好說的,你要想聽我等會兒告訴你好了。”
顧若言嗯了一聲,繼續看起她的碟片來。
我本來就看得不仔細,剛才那電話一接,我心明顯煩亂了起來。說是以後再也懶得管小魔女的事了,但真的出事後,我仍忍不住要擔心。從許劍電話裏說來,小魔女似呼不是因爲與父母吵架而要離家出走的,這就奇了個怪了!一個不懂事的孩子,爲了什麽堅決要離家出走呢?又什麽原因讓她無法在家裏待下去呢?真是搞不明白!
這是,影片中一個情節讓顧若言大笑起來,隻笑的東倒西歪,喘不過氣來。她順勢将身體依靠在我身上,兀自還擦着笑出來的眼淚。我見顧若言這麽開心,便讓她靠着,也不去推開她,本以爲顧若言笑完了,自然會坐正。那知這一靠後,她就再也沒有起來過。就這麽把臉貼在我胳膊上,全身倚着我,甚至一雙腿也挪到了沙發上,靜靜的看着影片。
我又等了會兒,覺得事情已經不對了,這可不大合适啊。我輕聲提醒她:“經理,你很累了嗎?要不上床睡覺罷。”
顧若言盯着電視,口中對我說:“不,唐遷!對不起,你就讓我靠一會兒罷。這樣我會感到他是,就會知道我不是在做夢。就一會兒,好嗎?”
我歎了一口氣,便默許了,心想:“有些事情不能光看表面,剛才顧若言表現得蠻開心得,其實也許她的内心還是那麽無助和空虛呢。
得到了我的默許,顧若言變本加厲了。她調整了一下姿勢,将手伸到我腋下挽着,頭也枕到了我的肩上,極其親密的和我靠子阿一起。
我一下子緊張的身體都繃直了,一動也不敢動,又不敢逃開,怕壞了顧若言好不容易才恢複的心情。我頓時額上直冒着冷汗,心想:“我的媽呀,這陪人的活,也是這麽難幹地!”
我們這個姿勢一直保持到全片結束,顧若言才幽怨的看了我一眼,緩緩坐直了身子,放開了我的手臂。這時候的我,背上全是汗水,差點罷内衣都濕透了。
顧若言勉強一笑,道:“昨天晚上那麽遲才讓你走,枕的不好意思。今天我早點上床罷,你也可以回家早點休息。”
我也有了想早點離開的念頭,便道:“也好,你今天忙了一個下午,肯定很累了,早點休息罷。”
顧若言岸灘了一聲,默默地起來,走入衛生間洗漱去了。我連忙點了一根煙抽,猛吸級口,平靜一下自己起伏未定地心情。剛才顧若言對我地親昵舉動讓我很震驚,我知道她不是一個放蕩地女人,那個舉動應該不事在勾引我,但你說這是普通地依靠,我又覺得過火了點,畢竟頭枕在我肩膀上,是一個非常親密地行爲,顧若言維和如此,我想不出來。
一會兒顧若言從衛生間出來,已經換了一套睡衣褲穿這。我跟着她進入我是,就像和往常一樣,準備陪她聊幾句,讓她睡着。
顧若言鑽入被中側躺着,我則搬了一張妻子坐在床邊。顧若言先道:“對不起,剛才讓你難堪了。”
我道“沒什麽,我應該做的。”
顧若言輕歎了口氣,道:“那我先睡了,你的故事,留着明天講罷。”說着她一閉眼,很快就睡着了。
但我知道她其實沒有睡着,隻是做個已經熟睡的樣子,好讓我早點離開,我又等了十幾分鍾,覺得我再不走就不識趣了。隻好給顧若言拉好杯子,才站起轉身離去。
今天晚上顧若言有點反常,讓我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。明天再去的話,那又是怎麽樣的情況呢?
我内心喘喘中,打的道了我家樓下。我付了前剛想上路,忽聽後邊樓道裏有人輕聲叫我:“唐遷,唐遷哥哥!”
這聲音是如此熟悉,難道是……
我回轉身來,堪道草坪那邊站着一個少女的身影,借助對面樓上窗戶透露出的微弱燈光,我看到那少女長發飄逸,清麗可愛,正微笑這向我招手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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