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14日星期五
正當我把2萬籌碼放到了莊上的時候,一個扎着馬尾辮的美女笑嘻嘻的走了過來坐下:“哇,帥哥,你一把押這么多呢?其實像你玩這么大,應該去廳里打。”我面無表情,內心卻憤怒至極,因為我賭博的時候喜歡安靜,平時也經常找沒有人押的賭台玩,像她這樣的女的,雖然漂亮,干的卻是不知道洗碼,還是高利貸的勾當,都是害人的。不過在澳門賭場這樣想又似乎有些錯誤,你本來就是來賭的,輸給誰不是誰,她只是說了一句話,又沒強求你干什么。
我目不斜視,不理會這位獻殷勤的馬尾辮美女,招呼荷官:開牌吧。我一個3點,另外還有一個2邊,抓起紙牌的一角,我慢慢的向中間翻開,這似乎是澳門賭徒的招牌動作。但是結果都是一樣的,不會因為你翻來翻去而變牌。馬尾辮美女也在旁邊,一邊拍桌子,一邊喊:頂,頂,頂!。
翻開牌,是個4點,莊家7點。
“頂你妹,你讓老子頂一下吧,在旁邊JJYY,最討厭這樣的人了。”輸錢的滋味不好受,我看了看美女,發現她長得很好,身材也不錯。但最多是對她那副軀殼的肯定,我的內心是嫉妒討厭這種人的。
兵敗如山倒,24萬籌碼,在這個美女來后,輸到只剩10萬。
美女把把牌都在我旁邊叫!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我的老婆或者是情人!我贏的時候她鼓掌,我輸的時候她的嘆息,我還是沒理她。因為我知道她的目的只有一個:拉我去貴賓廳或者等我輸完放點高利貸給我,賺我的錢!后來几乎每次來澳門,都碰到了此人。可笑的是,最后一次竟然真的讓她從我身上賺到了錢,最少5萬以上。
我看了看最后的10萬,又看了時間,5點了。
算了,現在狀態不適合賭了,我有點亂了!我皺着眉頭對美女說:別人賭的時候別吵好嗎?你要玩你自己押啊!
她顯得有點委屈沒說話,我起身往洗手間走去,她估計以為我要換桌子,一直跟着。威尼斯人得賭場確實大,走到洗手間都花了5分鐘。快到的時候,美女才發覺我是上廁所,也就離開了我。
原始作者:无名小赌徒
回忆录:《无名小赌徒》——死在刺杀澳门赌王的路上
【續】
莊贏!在牌翻出的一刻,我發出哈哈大笑,賭場一定在作弊!真可笑,怎麼可能連黑13把!憑數學機率上來說,這種幾率是0.0001!
馬尾辮女孩見火候差不多了,走近跟前,打開手掌露出十個一萬的籌碼:「哥哥,要不要錢。」
可笑!天上掉餡餅?我皺眉問到:「洗碼還是高利貸?」
很難想像在這張精緻的小臉下竟然對我拋了一個媚眼,她挽起我的胳膊,把我拉離賭桌,走到過道:「哥哥,不是洗碼也不是高利貸,借10萬還10萬,我只抽點小水就行了。」
我皺眉,但並沒有擺脫她對我身體的接觸,賭魔得逞,我鬥不過人性的慾望,錢和色只是一個導火索,我的內心一直反感這類人群,也許來一個男的要借錢給我,我會叫保安把他轟走。
「怎麼抽水。」我問。
「輸錢不抽水,你每贏一把我就抽20%。」小美女見有戲,異常熱情,身子又往我身上貼近了不少,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。
「贏一把20%?算了,不借,我還不起。你就不怕我輸了跑了?」我把身子往旁邊移開不少,這種人怎麼能和師師相提並論!
「哥哥,我相信你不是這種人,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了,你就照顧一下我生意唄。這樣好不好,你7、8、9點贏我才抽。」小美女故作扭捏,又把身子靠過來。
「7、8點抽我就拿。」
「OK.」
沒有合同,沒有看管,一個口頭協議,小美女直接把10萬現金碼放到我手上,囑咐:「哥哥,先說好,你可不能一把梭哈啊!」
「好!」
就這樣,我和小美女一起坐上了一張賭桌,一團粉紅色的身影一直在我旁邊「加油打氣」,每當我的注碼超過二萬時,她都會在我的下註上拿走一些籌碼,每當我7、8點盈利時,她會伸開手掌對我說:謝謝哥哥」。
我成了一具她賺錢的殭屍機器,我估計,他抽水最少都有4、5萬,我剩下8萬籌碼,我想起了貼吧關於澳門借錢不用還的段子,如果我此刻叫保安把她轟走,她一分錢也拿不到,即使調查到她確實借給了我錢,也不用還,賭場也只會保護賭客,而她會有牢獄之災。
我沒有這麼做,趁她不注意,8萬一把梭哈。
當她想要減少籌碼時,荷官已經發牌:「哥哥,說了不能梭哈的。」
「行了,你都賺了這麼多了,我又不是不還你錢。」
陳英傑打來10萬,我在賭場外的手錶店刷出來還給她,一進一出不到一個小時,她賺了4、5萬,這生意太好做了,我有些後悔:「別跟著我了,我要回房見老婆。」
小美女遞來一張名片:「哥哥,你要再需要錢,隨時打電話給我,謝謝哥哥。」
我像一個傻子一樣收起名片,穿過賭場,搖搖晃晃往南翼房間方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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