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魔女被我一步一步的給逼到了角落,她的眼睛死死的盯住我拿在手裏的竹片,神色甚有懼怕之意。她苦着臉,小聲的道:“要不,您用手打我兩下好,我是真的知道錯了啦,就當我是消息子頑皮不懂事,您随便教訓我一下得了。您是大人了嘛,大人不記小人過嘛,我知道唐遷哥哥您最寬容了,是不是?”
我微笑着,對她那些伎倆根本不爲所動,我用不容她質疑的語氣道:“趴到床上去,要不然我學你的樣,把你綁在床上。”
小魔女見不象開玩笑,而且很嚴肅,很絕決,求饒這招好像起不了什麽作用。她眼珠一轉,忽然靠着牆蹲了下來,雙手做擦眼裝,嗚嗚哭泣起來,邊哭邊道:“嗚嗚……你就會欺負人,我都已經認錯了,還要打我,嗚嗚……我是個女孩子,屁股被打爛了怎麽見人啊?嗚嗚……我,我不要活了啦……”
我見她開始哭鬧,心想你就鬧罷,看你有多少招能使出來?反正今天一頓屁股使非打不可了,而且還要想法讓這個小魔女認識錯誤,痛改前非,看來這個精神折磨法還得繼續,一定要讓她最大程度的感覺到後悔,感到後怕,下次再也不敢再犯爲止。
我也不召集,且看她如何表演,摸着口袋,我掏出煙盒來,取出一根叼再嘴裏,再伸手在口袋裏尋找着打火機。隻是打火機不知被我放在了哪個口袋,一時間竟然找不着了。
小魔女見我東尋西找的,忙放下手在她自己口袋裏找起來,說:“剛才他們背你來的時候你
的打火機從口袋裏掉出來,被我揀了,我還給你罷,夷?我明明放在這裏的,怎麽找不到了?“
我看她在自己上衣口袋裏不斷的掏摸着,還真以爲我的打火機在她哪兒,便罷手等她給我。隻是,我見她一臉介有其事的表情下,那雙眼眸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狡狯。
這是爲什麽?
我已經吃夠了小魔女的苦頭,對她決不敢有任何掉以輕心。這小魔女心機深沉,手段毒辣,這種眼神肯定是在搞陰謀詭計!
我忽然想到剛才小魔女接了個電話,這手機好像就放在她掏摸的口袋裏的,難道……
我腦中激淩一下,暗叫這小鬼好鬼,她這是要偷偷打電話給她的那幾個同夥,隻要通了電話,再說幾句求饒的話,那些同夥還不立刻明白馬上趕過來?
我立刻伸出手道:“别亂來,把手拿出來!“
小魔女還在做最後的努力,一臉天真的道:“我還沒找到呢,再等一下!“我哪能給她時間打手機,高舉竹片道:”少裝樣。我打啦。“
小魔女“啊“的一聲尖叫,忙縮頭避臉,那隻手還是不肯拿出來。我再也不能再等了,抓住她的右手一把扯了出拉。果然小魔女手上拿着打開翻蓋的手機。死死的握着不肯松手。我伸手去搶,小魔女忽然反抗了,她一隻手死命的推在我胸前。把哦瓦身體推的向後一仰。然後背部在牆上用力一撐,整個人連頭帶腦直向我撞過來。
我本已爲已經大占上風,又以爲她一個女孩,隻要防她搞陰謀詭計就好了。卻沒料到她竟然會突然動手,粹不及防下,被她一頭撞在下巴上,“啪“一聲好不疼痛。我頓時立足不穩,仰天摔倒在地上。
小魔女也痛的龇牙咧嘴,但好不容易有了機會怎麽能輕易翻過?她馬上從地上爬起,飛起一腳,便首先踢向我握着竹片的那隻手。動作好快!我正痛的暈頭轉向的,哪裏反應的過來?又是啪的一聲,我的手腕劇痛,竹片再也捏不住了,掉了下來,還未落地時魔女反身又是一腳,準确的擊中竹身,拿根毛竹呼呼聲響,遠遠的飛到了一邊去了。
然後小魔女才抱着頭頂,蹲再地上雪雪呼痛。
我再不敢大意了,忍着痛從地上爬起,便想去揀那根被踢飛的竹片。卻見小魔女立刻站起跨了一步,擋住了我地去路。她一手撫着腦門,一手握着手機,一腳踏實,一腳虛點地面,看樣子随時可能飛起一腳向我踢來。
我揉搓着下巴,心裏驚疑不定。剛才小魔女那兩腳快如閃電,又準又狠,竟然好似練過一般,難道她會武功?
小魔女地腦門好像已經不大痛了,她看到我吃驚又迷茫地樣子,格地一聲輕笑,得意的道:“忘了告訴你,我練過兩年跆拳道,還是T市女子跆拳道地助理喔,狠吃驚是罷?勸你别輕舉妄動,你沒了竹片可不是我地對手,呵呵!“
我又驚又怒,說道:“你好奸詐,上次我抓你地時候怎麽沒使出跆拳道來?反而讓我打了你屁股?
小魔女臉上一紅,氣道:“你還說呢!我是一直罷你當作我姐姐地……朋友,才腳下留情地,不然怎麽能輕易讓你占了便宜?沒想到你根本沒把我姐當會事,那就不要怪我翻臉無情了!”她在手機裏按下了最後一個鍵,然後放在耳邊,一會兒通話道:“二黑子,限你們二十分鍾内回來,就這樣!”說着“啪”一聲,合上了手機。
我看着四周,腦中急轉。看小魔女剛才那兩下不像事假的,我這手五縛雞之力的書生真有可能打不過她。不過等二十分鍾後她那些同夥來我就更沒機會翻身了。看來隻有博一博了,我就不信自己這麽沒用,但堂堂七尺男兒,會被一個女孩打倒?就算打不過她,我拼死也要把那根竹片搶回來。隻要竹片在手,那就哼哼……
小魔女見我眼珠亂動,笑道:“是不是再打鬼主意?沒用的啦,我一腳就可以……”她話剛說了一半,我突然出手。雙手向小魔女的肩頭抓去。
但我馬上就知道會功夫和不會功夫的人之間的差距,隻見小魔女臉現輕蔑,略一後退,立刻原地轉身。左腿虛晃一記,等我身體移回來後,右腿疾如閃電的踢至。我隻覺得右臉如巨錘擊中,整個身體被那一腿之力踢得向左淩空跌出,翻了格空心跟鬥後結結實實摔再了地上。頓時有十幾秒中,我鬥失去了知覺。
我很快就醒過來了,臉骨和身上無處不在火辣辣得痛着。我忍不住呻吟出聲。直覺得眼前黑暗。分辨不清東南西北在哪兒了。
小魔女在格格笑着,說:“早說沒用得啦,我一腳就可以把你踢倒,現在相信了吧?”我撫着昏沉沉得腦袋,咬牙從地上爬起來。此刻我已經完全不把她當成小孩子了,而是一個兇狠得對手。如果我稍有大意,非得栽在她手上不可。現在我真後悔剛才竹片在手時,怎麽不立刻動手打她一頓呢!夜長夢多這句話真是說得好啊。可笑我還想教育她,想讓她痛改前非呢。
我心中一門心思就想着怎麽樣把竹片搶到手裏,然後毫不留情地立即暴打她一頓。我用眼神鎖定住竹片地位置,然後猛然全力向那個地方沖去。拼着尺小魔女兩腳。也把竹片搶過來。
這一沖我用盡了全身地力量,不管不顧,一往無前。果然小魔女動手了。她身體一矮,伸腳在我腳背上一絆,我這沖力時多打?立刻騰雲駕霧,向前飛跌。我上在空中。心中移動,心想:這記絆腳,昨晚在我家樓下追她時,便吃過他的虧,怎麽現在還是中招,思量間,我又是與昨晚一樣勾啃泥,狠狠摔在了地上。這下我時真地半天鬥爬不起來了。眼前金星亂冒,太陽穴鼓脹地厲害,手掌再次潑皮出血,總之是做慘樣十足。
小魔女大笑着,向這根竹片地位置走去,伸手撿了起來。她将竹片放在手裏轉動把玩着,走到身邊對我說:“你一門心思地,就想拿這根毛竹罷?唉,斷了你地念想罷,省地你不老實,想蠢蠢欲動呢!”
說着她雙手用力,那跟竹片本來就細,一折之下,,頓時“喀嚓”一聲斷了。小魔女又蹲下來,将折成兩段地竹片踩在腳下,用力再折,一根竹片,變成了四段。
小魔女将四小截竹片擺在我地面前,道:“你這麽想要我,那就給你好了,哈哈哈……”她大笑着,站起來走到床邊,伸手撿起地上斷裂地麻繩,看來打算再次把我綁起來。
我吃力地撐着坐起了身子,腦中隻有一個念頭,我和這個小魔女拼了,就是死,也決不能再讓她綁起來受侮辱。
我深呼吸,再深呼吸。這種情況下,我一定要保持清醒的頭腦。我打不過她,可以用智慧勝她。
對,智慧!我開動腦筋,急速着思考除了使用暴力外,又什麽方法可以讓我再次反敗爲勝?
我腦筋急轉,但急切間哪裏有什麽好辦法?我平常就不善于搞陰謀詭計,這方面的才能可能還不如小魔女呢。對了,小魔女偷偷打電話求組,我爲什麽不可以?好,趁她不注意馬上打110,正好把她那些同夥一網打盡。我立即伸手去摸上衣口袋,接過卻摸了個孔。
小魔女撿起兩段繩子,放在手心裏接着。其實她眼角一直鬥再注意我的舉動,見我掏口袋卻摸了個孔,噗哧一聲笑了起來,道:“找手機是嗎?不好意思再我這兒呢!”
她說着從自己褲袋裏掏出我的手機,得意地在我面前顯擺着,我隻好苦笑,放棄了這個計劃。
這是,我無意間看到被我地折疊剪刀剪斷地麻繩斷口,心想,剛才還有剪刀助我脫困,現在能有什麽東西能幫助我啊?有地時候,自己身上不令人注意地東西,有可能成爲救命之物啊!我現在身上還有什麽呢?
我腦袋中細想一下:手機沒了,剪刀太短,沒什麽用處,煙盒?皮夾?忽然我想到了一物,不禁狂喜起來
皮帶!是啊!皮帶!
把它抽出來,不就是根很好地皮鞭馬?動手我打不過小魔女,但我有了武器在手,還怕不會打地你哭爹喊娘?
這是小魔女已經把麻繩接好了,伸手拉拉直道:“好了,你是乖乖讓我綁你,還是一腳踢昏你再綁?你可以選擇的哦?”
我從地上站起,伸手“嗒”一聲解開了皮帶,道:“這句話,是我該問你地!”
小魔女眼光瞟了我下面一眼,好笑地道:“幹什麽?脫褲子賴皮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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