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踏上草坪,走向那位少女,口中道:“許欣!你怎麽又跑出來了?太不象話了,你哥又在到處找你呢。是不是一定要搞的大家沒個安生你才高興啊?快回家去罷!”
對面許欣格地一笑,卻轉身跑了。我急道:“喂,你站住,你來我,幹嘛又要跑啊?”許欣不答,隻是越跑越遠。好容易見了她,如果又在她跑掉地話,下次真不知道去哪兒找她了。
無奈之下我隻好拔腿急追,很快追出小區,我看見她一閃身,跑見了馬路對面的一條小弄堂裏。我心裏一樂,這小小弄堂是個死胡同,你跑進裏面那隻有進沒有出,我看你還能飛道天上去?
我不慌不忙,慢慢走了進去,心想說不得,這次抓到她後要立刻打電話給許劍,讓她連夜趕來把她再次接走。我看這丫頭這趟回去一定是慘了,搞不好還要挨一頓打,甚至有可能關在家裏十天半個月的,哪兒都不能去。以小魔女好動愛玩的性格,一定會郁悶個半死的罷?
走沒幾步,看見小魔女許欣不跑了,她回過頭來,隻是微笑的看着我。我邊走近她,邊掏出手機,對她道:“這次沒的商量了,我馬上打電話通知你哥哥,讓她來接你。然後你乖乖到我家等着,别耍花招,不要惹怒了我打你的屁股。”
許欣輕笑道:“這次我們誰打誰,還不一定呢!”
我訝然失笑,道:“嘿,你還長本事了,好!我現在就給你打電話。”我拎起手機,開始按鍵。許欣見狀忽然叫我:“唐遷哥哥!”
我稍停了一下道:“怎麽了,害怕了?害怕我這電話也要…”我的話還沒說完,忽聽腦後風聲急掠。接着“邦”一聲,我的後腦劇痛,眼前一片黑暗。在我最後的意識裏,我很想回頭看看怎麽回事,隻是我的頭讓我感到有幾千斤重,怎麽也無法轉動。緊接着,我便失去了一切感覺,什麽都不知道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。我終于醒來,剛恢複了意識,便覺得後腦頭痛欲裂,眼睛看不清任何東西,連思維都很困難。我想用守去摸後腦,看看痛在什麽部位。可手怎麽也擡不起來。
我心中一驚,難道我的手腳都不聽使喚了?這時我身體的感覺慢慢恢複,我再用力擡擡手,發現我的雙手都在背後,似呼有什麽東西綁着手腕。使我兩手無法動彈。
我的意識在一分一秒的增強,我的眼睛也慢慢可以看到一點光明了,但我發現了另一件事,我的雙腿動不了。接着我地耳朵也恢複了直覺,聽到有人說:“欣姐,這小子醒了,你瞧他腳還在動呢。”
然後許欣的聲音傳來:“看到了,好。你們幾個出去罷。走得遠遠地,我不打你們電話可不許回來。這裏有一千塊錢,你們哥幾個找個地方好好搓一頓罷。”
“謝了!欣姐,其實您有事隻要吩咐一聲就成,何必那麽客氣呢?”
“欣姐,那我們先撤了,您一人不要緊罷?”
“走罷走罷,少羅嗦了!”
這時,我的五感全恢複了,我看到小魔女許欣正向我轉過身來,笑眯眯的看着我。然後我發現自己雙手被麻繩牢牢地綁着,絲毫也動彈不得,最難過得是,我頭痛得厲害,剛才被他們不知道用什麽東西重擊了以下,眼下後腦處如火燒,如刀絞,痛得我直吸冷氣。
小魔女走刀我面前,笑着蹲了下來。我看到他那張邪惡得天使臉,頓時怒不可遏,張口大聲喝道:“許欣!你在幹什麽?快把我放開!”
小魔女輕輕地嬌笑着,他伸出一隻手,不太用力,但也不太輕(典型廢話……)扯着我地耳朵,道:“你認爲這可能嗎?”
我頭一擺,掙脫了她的手,嚴厲嚴肅地同她講:“許欣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?你現在已經犯法了,綁架可是一條大罪,會受到法律制裁地!”
許欣的手又捏住了我的鼻子,“嗤”一聲笑道:“制裁?那也要看什麽人,我是許大海的女兒,誰敢制裁我?隻要不是殺人防火,其他小事還不輕松搞定?”
我頭一仰又掙脫了她的手指,怒道:“豈有此理,你太胡鬧了,我警告你快點把我放開,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!”
“哈哈”許欣一陣大笑,道:“唐遷,你好逗,逗被我綁成這樣了,還……還要警告我?”
我是完全被氣糊塗了,在這種情況下恐吓小魔女,自然是一用處都沒有的。我用力吸了口氣,又極力用心平氣和的口氣對她道:“許欣,我對你發的毒誓我并沒有違背,是你哥自己找到我家來得,我并沒有打電話告訴她你在我這兒。”
小魔女道:“我知道,後來我哥都對我說了。”
我呆了一下,有開始發火了,道:“你知道地?那爲什麽要把我打昏?爲什麽把我綁起來,你以爲這樣坐很好玩啊?”我開始用力地掙紮,拼命的想把手腳從麻繩的束縛中掙脫出來。
許欣笑眯眯地看着也不來阻止,說道:“沒用地,這條麻繩很結實,又綁地那麽牢,你這個文弱書生怎麽可能掙脫?還是少費點力氣罷。”我掙紮扭動了半天,直用力到臉紅耳赤,手腳酸麻,仍是半分也掙不開來。終于我一下放棄,累地直喘粗氣。
小魔女一直笑着旁觀,見我不再掙紮了,道:“怎麽樣?我說沒用地拉,唉,怎麽就這麽不相信我呢,其實有很多話你是不是我以爲是個小孩,所以根本沒有當真?比如我說過,一定要讓你付處代價,一定要讓你後悔!”
我一邊喘氣一邊想了一下,道:“你不惜第二此離家出走,找人罷我打昏綁道這兒來,就是因爲我打了你兩記屁股,你要報複?”
小魔女收斂起笑容,開始惡狠狠的道:“我許欣外号小魔女,從來隻有我欺負别人的份。什麽時候守候受過别人這樣的侮辱?(好熟的台詞,斧頭幫老大…)不好好的報複你怎麽能消我心頭之恨?”
我現在總算明白别人叫他小魔女的真正含義了,這個女孩,真是一個可怕的魔鬼,在她天使般美麗的外表下,卻有一顆無比邪惡的心,她已經不能用調皮搗蛋來形容了,他是一個真正的壞蛋!
我道:“你的哥哥是我的朋友,今天你作出這麽瘋狂地事。怎麽向你哥交代?”
小魔女一揮手,冷笑道:“你少提我哥,要不是看在她和我同一個老爸地分上,我早拿她開耍了,什麽東西,老是教訓我!”
我憐憫地看着她,歎道:“唉,真替你感到悲哀,替你父母師長感到悲哀,他們沒有教育好你啊,小小年紀就已經事壞心腸了。目無法紀,目無尊長,你這種人和人渣有什麽區别?”
小魔女大怒,一把抓住我地衣領道:“你說什麽?你敢我是人渣,你知不知道現在人落在我手力。我向怎麽樣對你就怎樣對你,我可以痛快地折磨你。你現在是不是找死?”
我道:“你敢把我殺了嗎?”我冷笑地看着她。
小魔女眼睛一瞪,張口欲言,卻說不出來。隔了好一會兒,她一下子松開我衣領,任由我重新躺在地下。她則站起,一下子走出了這個房間。
這時我才打量我身處地地方,這是我從未見過地一間房子,家具都破破爛爛,窗戶外面漆漆黑,看不清楚我處在什麽方位。我則被手腳捆綁的堂子地上,除了頭能動,其他則隻能坐無意義的搖擺。我的頭部後方仍是劇痛難忍,看來幹才那人那一擊肯定事兇狠無比,也許血肉模糊了也說不定。我不禁恨的直咬牙齒,心想碰到了這個喪心病狂的沒女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,還不知要怎麽對付我呢。不過我諒她再瘋狂,再大膽也不敢真的把我殺了,到底我和她有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嘛、隻教我有一口氣在,這小魔女今晚施加給我的折磨遲早要算回來。
我一邊想着一邊東張西望,看着有什麽東西可讓我拿來割開麻繩。這是門一開,小魔女又走了進來。她的受傷拿着一片四尺來長的竹片,笑嘻嘻地在我面前晃晃,說:“看,我找到一個好東西,用這玩意打起來一定很痛吧?”
我又驚又怒,喝道:“許欣,你想幹嘛?不要坐讓自己後悔地事情!”
許欣拿着竹片在空中揮舞了幾下,發出“呼呼”地風聲。然後惡毒地道:“現在是讓你後悔的時候了,我要讓你知道,打女孩子屁股地後果是什麽!”
她放下竹片,走過來抓住我地衣領,用力把我拖向了牆角邊一張髒兮兮的小床。瞧她是個女的,年紀又小,手勁倒蠻大的。我預感倒情況不妙,看來小魔女要下毒手了。我情急之際,隻好叫道:“許欣,之前我們打鬧都是些普通的小事。可現在這種情況你打我的話,那就是嚴重的侵犯了,要負法律責任的。别說我沒警告你,别因爲這個坐牢!”
許欣一下子把我提起慣在床上,從床下又尋出一根麻繩來,先在我背上繞了兩圈,然後穿過整個小床,一提麻繩把我背朝上牢牢固定在床上。
我額頭冷汗直冒,拼命掙紮,卻哪裏掙的開來?隻好叫道:“許欣!你瘋夠了沒有?不要再鬧了,再鬧我真的翻臉了,我對你不再客氣了!”
許欣一邊打着繩結,一邊興奮得眼睛發亮。她打好結後,一下子躍上了床,一跨腿整個人騎在了我得腰上。她俯身下來,長發三峽,披了我一頭一臉,她小嘴再我耳邊吃吃笑着,然後輕輕得倒:“唐遷哥哥,你一定要忍着點啊,我會很用力得,一點力氣都不會保留。”
我又氣又怒,又不知該如何是好。憤怒下我一甩頭,用力向她的臉撞去。沒想到小魔女更快,頭一仰,我這一幢沒有成功。
小魔女雙腿夾着我身體,緩緩向後一點一點退下。她還是笑着:“好險,幸好我早有防備,不然就給你暗算了。好了,不跟你鬧了,現在好戲正式開始。”
她的屁股坐在我的小腿上,雙手穿過我的兩跨,從我身體和床墊之間鑽進,然後去摸索解我的皮帶。我冷汗冒出了,我教:“你……你在幹嘛?”
你魔女格格輕笑道:“我在脫你褲子啊,你的褲子這麽厚,待會打起屁股來一點也不痛,那有什麽意思,哎你别想歪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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